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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晚上吃甜食的感觉那么好
2009-11-17
我问我,你看过Pulp Fiction和Lock,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吗,你听过Prague的Le Pont吗,你读过Là où vont nos pères吗。我只能回答说:我赶完我的c++课程设计了。我抄完线代作业了。我做完物理实验了,那个实验好像在煮饭,我的数据处理,点都不在一条线上。
怀恩问,你最近的生活比较糜烂了?我说,我很好,只是很少去上课而已。
苏咪咪,我们这边冻了,但太阳还是那样暖,这样的生活好像泡在海洋里,还有很多对果汁的憧憬。今天我终于吃早餐了,2块红豆面包,红豆泥粘在手指上很香。头发乱七八糟永远梳不好,秋天阿秋天,这个会让我憔悴一万倍的季节。这个季节只持续了一个星期,就刺进了骨髓里。大屁屁穿得像个拳击手,一只挎着女包即将挥拳的狗熊。嗯,我该冬眠了。我坐在电脑桌前左肩有一小块皮肤偶尔会自己跳动自己发麻,我怀疑里面长了个肿瘤,怀疑里面有一片南方公园。
胡美麗的想法被很多套套套著,小魚最近進了工口杯具俱樂部。我腦里都是後搖,把镲片敲得哐哐響,一抬頭就看到俊豪的的面部表情皱在一起,光棍豪腦里都是實驗報告。沒錯,光棍豪是他的新名字。
俊豪说:干嘛。
俊豪说:嫖了一隻雞。
俊豪说:2饭的包看起来都好好吃哟,我每次都想全部买来吃一下。
俊豪说:……我操。大茶饭,我应该替你去拜拜关二爷。
没人知道俊豪在想什么,他永远背着他的阿童木。没人知道朱小翠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失了恋看起来比过去开心多了。没人知道俊豪怎么看待大茶饭,从去年夏天开始我就没离开过俊豪,他用单车载了我一个学期,又和我吵了半年。哪里能治好我四肢冰冷的病,我已经失眠两天了,crap。早上4点,我看到苏大大,我跟她说我好冷,缩成一团。苏咪咪有新女朋友了,他们在接吻。如果我学会他欲火焚身的本事,我就不会冻死了。
苏大大,苏咪咪,为什么我几乎每篇日志里都有你们,这里快成你们的邮筒了。树熊说,恭喜大学城第一支后摇乐队成立,祖国的花朵但啊威除外,Country Flower Except Wei。阿威说我操你大爷的。我和荫来鬼上身,我找了好久的东西,我终于找到了,什么话都不用说。
silversmiths,意思是银匠。我们制造朴实美丽的东西。
这个冬天,向最美丽的冰岛致敬。sigur ros
Organic Ster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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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我以前说的很多操
2009-10-15
“因为我们来自桂林,所以最后这一首歌,guilin。”
misswoman当晚绝对抢了48v的风头,压轴的乐队都要面对观众审美疲劳这个现实。
耳朵像吸了大麻。
我突然也想桂林了,想那里的冬天,刺骨的水,还有永远不会腐败的烧炭的气味。
我们从小就知道什么是背井离乡,说着很多种语言,但是哪里都不属于我们。我们说着我们的小时候,就好像说着棺材里的事,都没有根了,只有永远漂泊。
三天的后摇感言,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道清,二字,纠结。
他们的新歌风格越来越混了,funker给我的感觉总是金色的。光头鼓手喜欢张大嘴,主唱皱眉像永远拉不出屎,我经常看到他顶着西瓜头走进各种演出。
今年不知道有多少次五条人。5场有3场我都和苏大大在一起,5场有4场我看到全裸艺术家朋友,5场有5场阿茂没有穿鞋。
苏大大,法国留给我的印象只有熏肉大香肠,37度2,舌吻和含痰似的语言。我很喜欢你妈妈脚指甲涂的黑色,还有她叫我小环,我太爱这个像妓女一样的名字了。
为什么你走的时候我没有哭呢,我心都碎了。阿茂和仁科在南亭村的家不见了,我再也找不到海丰县城。有一天我喝得微醉,还想起了很多地铁一号线,想到如果在那里碰到阿茂和仁科,如果我的酒还没醒,如果我旁边是树熊和文聪,我们一定会快乐无比的唱所有年轻人年轻人年轻人,问题出现我在告诉大家阿阿阿阿....
苏大大我唉你,我想撕你了。这句话都红了,这句话传遍大江南北。这句话传遍全世界。 -
失眠症
2009-08-18
从来不说我心都碎了,我喜欢说我的心烂掉了。静脉像海潮一样,没有风吹起来也会呼呼的。你不能不说话,那样会死掉。
我的習慣是坐在一群男人中間,聼他們說各式各样的女人。平安大道,從來沒有愛情,我天天穿省實校服褲和破破爛爛的con屎,天天喝醉,天天蹦蹦跳跳的走路和迷路,天天摸琴絃,天天做冰島的夢。
夢到一條沒有源頭的河,我對一個美麗的陌生女人說,給我一個吻,我聞到她嘴唇裏花的味道,也得到了一點愛,很溫暖。
北非到處都是椰棗樹以及古董車,驢隨街可見,好像故事阿凡提。抽水煙的婦女,賣番石榴的商人,不穿鞋的小孩,開貨車的司機,甚至是最擁擠的小巴裏伸出的一張張臉,只要看到我們都會拼命的揮手,說hello~hello或是你好。金灿灿的沙子看得人很刺激,我長時間戴着墨鏡和口罩,裹得比阿拉伯婦人還要嚴實。
我還是不喜歡記遊記。
蘇咪咪帶走了我給他的蘆葦草紙畫,我說這畫放4000年都不會爛。
他皮膚曬黑了,劉海剪得像個蓋。他說他很長時間都不會回來了。
蘇咪咪的背影消失在帝景苑門口,跟他消失在省實門口,消失在課室門口,消失在跳臺上和去往北京路上的背影一樣。
拜拜,蘇咪咪。拜拜,我已經被丟下了。拜拜
拜拜
我回到了家裏,這是個令我不會便秘的地方。每天都是無盡的睡眠,遠離各種搖,聽力是不是都快要枯竭了,枯竭的不只是听力。
對着電腦,看各種推理故事直到天亮,最後看他们怎么在红外线下放屁,看他们怎么说性病。我的假期就這麽結束了,我的腳已經凍到沒有知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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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
2009-06-23
重感冒。
六月的第2周,我突然不想說話了。現在究竟是什麼季節,如果夏天還沒到,我註定要活在這個糞坑裏很久。有人說我胖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哭,但是沒有辦法,眼淚都變成汗了。
新一代高考結束。
其實死亡是很隨和的,你能看見美麗的極光,上帝也會和你愉快的說話,接著你會到一個沒有欲望的地方去,和另一群人一起重新生活。
我逼自己不去依賴別人,這種狀況令我長期以來都很瘋狂,我一直都是一個找不著北的人,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有些感情無法變成語言,就好像在做藝術設計作業時,那些色彩永遠走不出我的大腦一樣。我可以一邊吃飯一邊吃菜,但是不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說話。我做什麼也改變不了醜陋的事實。
聽五條人的時候我和蘇大大說,仁科像個野人,阿茂不喜歡穿鞋,兩個好朋友,帥斃了。我愛上十年水流動十年水流西,聽他們的歌令人很想微笑。我想每一個童年回憶留在遙遠故鄉裏的人都會愛上他們的歌謠。有一種生活能寂寞到脫離苦海,就像他們快樂的一樣。
不好意思我把你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刪了,我很久都沒睡過好覺了,說什麼都沒有用,不見面就什麼意義都沒有。
半夜站在天橋上能飛越車流和路燈,就像世界的中心,頭頂是這個大氣層唯一的大破洞。脖子依舊很疼,但是我還是不想說話。
#include "iostream.h"
#include "string.h"
void main( )
{
char str[80]={"i never see you."};
int i,j,len;
cout<< str << endl;
len = strlen(str);
for(i=0;i<len-6;i++)
{
if(str[i]=='n' && str[i+1]=='e' && str[i+2]=='v'&& str[i+3]=='e'&& str[i+4]=='r'&&str[i+5]==' ')
for(j=i;j<len-5;j++)
str[j] = str[j+6];
}
cout << "tomorrow: " << str << end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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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吗过去人你好吗大萧条你好吗工业时代
2009-06-23
Artist: Mando Diao
Album: Bring 'em In
Country: Sweden
Style: post-punk Garage
Artist: Elbow
Album: The Seldom Seen Kid
Country: England
Style: brit-popArtist: Vampire Weekend
Album: Vampire Weekend
Country: America
Style: indie-rock afro-pop带股陈旧味儿的年轻会特别真实,我们永远都找不到我们真正生活在哪儿。
不用经过大脑的生活在梦里面才有,你的大脑装在一个个美好的梦里,这是多么美好的一个故事。
美好好像太多了。复古一下。英伦范儿唷让我们卯起来复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