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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是一种奢侈
2010-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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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来找我玩 但是我不在家
2010-01-28
我梦到我的房子在香港郊外的一座厕所后面,四周开满了花。我推开门,发现有四个一模一样的奶奶坐在里面。她们叫我过年回家。
现在是2月尾前最后一个月,
每一年到最后这一个月,我就想悲壮的哭泣,
裸奔,剪头,抠指甲。
19岁的我就像一垢叉烧,因为那是我20岁以前唯一有印象的一样食物。你在我眼中是一颗凤梨。原来我们是那么不同。你很热气,不能通便。
那他呢,他是什么。
我说他是麻将,不能吃,给人摸来摸去。
你说他是pantomime,灰色的,又哑又快。
明年,明年又不一样了,不过我走过裤子下面还是会跳三下。
我不想明年。我想到的未来是3年后,
你想到的未来是3个月以内。
所以你在未来找不到我,我在未来也找不到你。
现在什么都爱后,现代后了,摇滚也后了。微笑一个跟憋气一样。别再吐了,吐够没,跟怀孕一样。
拜拜春哥,无双,拜拜春哥,无双,再拜拜春哥。
泡面,看一部充满内心独白的电影,泡面,看另一部充满内心独白的电影。
期末就这样匍匐前进着到了头。新年到来的那一刻我忘了很多东西。忘了再去想一下2009,忘了还应该有个新年愿望,忘了当天的气温,忘了给你一个吻,忘了想起苏大大。我在害怕别人踩扁了我的脚。
2010年,小19雷了我,我雷了阿彬弟弟。还有呢
?
喂
Hello?
……
一年就是一条命,我大概还有几十条,他们正在一条一条死掉。
趁着年轻,再大病几场,那样才健康。我总是想起黑哥的房子。
他室友写的诗,泡着我隐形眼镜的碗,玻璃茶几和茶。“我究竟多少岁?17岁以后我就不记得了。所以到现在我觉得我只有17岁。”
我也是。
总之好长好长,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梦游的时候,时间就不是一个概念了。 -
原来晚上吃甜食的感觉那么好
2009-11-17
我问我,你看过Pulp Fiction和Lock, Stock and Two Smoking Barrels吗,你听过Prague的Le Pont吗,你读过Là où vont nos pères吗。我只能回答说:我赶完我的c++课程设计了。我抄完线代作业了。我做完物理实验了,那个实验好像在煮饭,我的数据处理,点都不在一条线上。
怀恩问,你最近的生活比较糜烂了?我说,我很好,只是很少去上课而已。
苏咪咪,我们这边冻了,但太阳还是那样暖,这样的生活好像泡在海洋里,还有很多对果汁的憧憬。今天我终于吃早餐了,2块红豆面包,红豆泥粘在手指上很香。头发乱七八糟永远梳不好,秋天阿秋天,这个会让我憔悴一万倍的季节。这个季节只持续了一个星期,就刺进了骨髓里。大屁屁穿得像个拳击手,一只挎着女包即将挥拳的狗熊。嗯,我该冬眠了。我坐在电脑桌前左肩有一小块皮肤偶尔会自己跳动自己发麻,我怀疑里面长了个肿瘤,怀疑里面有一片南方公园。
胡美麗的想法被很多套套套著,小魚最近進了工口杯具俱樂部。我腦里都是後搖,把镲片敲得哐哐響,一抬頭就看到俊豪的的面部表情皱在一起,光棍豪腦里都是實驗報告。沒錯,光棍豪是他的新名字。
俊豪说:干嘛。
俊豪说:嫖了一隻雞。
俊豪说:2饭的包看起来都好好吃哟,我每次都想全部买来吃一下。
俊豪说:……我操。大茶饭,我应该替你去拜拜关二爷。
没人知道俊豪在想什么,他永远背着他的阿童木。没人知道朱小翠在他心中的地位,他失了恋看起来比过去开心多了。没人知道俊豪怎么看待大茶饭,从去年夏天开始我就没离开过俊豪,他用单车载了我一个学期,又和我吵了半年。哪里能治好我四肢冰冷的病,我已经失眠两天了,crap。早上4点,我看到苏大大,我跟她说我好冷,缩成一团。苏咪咪有新女朋友了,他们在接吻。如果我学会他欲火焚身的本事,我就不会冻死了。
苏大大,苏咪咪,为什么我几乎每篇日志里都有你们,这里快成你们的邮筒了。树熊说,恭喜大学城第一支后摇乐队成立,祖国的花朵但啊威除外,Country Flower Except Wei。
阿威说我操你大爷的。我和荫来鬼上身,我找了好久的东西,我终于找到了,什么话都不用说。
silversmiths,银匠。我们制造朴实美丽的东西。
这个冬天,向最美丽的冰岛致敬。sigur ros
Organic Stere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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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我以前说的很多操
2009-10-15

“因为我们来自桂林,所以最后这一首歌,guilin。”
misswoman当晚绝对抢了48v的风头,压轴的乐队都要面对观众审美疲劳这个现实。
耳朵像吸了大麻。
我突然也想桂林了,想那里的冬天,刺骨的水,还有永远不会腐败的烧炭的气味。
我们从小就知道什么是背井离乡,说着很多种语言,但是哪里都不属于我们。我们说着我们的小时候,就好像说着棺材里的事,都没有根了,只有永远漂泊。
三天的后摇感言,不是三言两语就能道清,二字,纠结。
他们的新歌风格越来越混了,funker给我的感觉总是金色的。光头鼓手喜欢张大嘴,主唱皱眉像永远拉不出屎,我经常看到他顶着西瓜头走进各种演出。
今年不知道有多少次五条人。5场有3场我都和苏大大在一起,5场有4场我看到全裸艺术家朋友,5场有5场阿茂没有穿鞋。
苏大大,法国留给我的印象只有熏肉大香肠,37度2,舌吻和含痰似的语言。我很喜欢你妈妈脚指甲涂的黑色,还有她叫我小环,我太爱这个像妓女一样的名字了。
为什么你走的时候我没有哭呢,我心都碎了。阿茂和仁科在南亭村的家不见了,我再也找不到海丰县城。有一天我喝得微醉,还想起了很多地铁一号线,想到如果在那里碰到阿茂和仁科,如果我的酒还没醒,如果我旁边是树熊和文聪,我们一定会快乐无比的唱所有年轻人年轻人年轻人,问题出现我在告诉大家阿阿阿阿....为什么你总是那么脏。
苏大大我唉你,我想撕你了。这句话都红了,这句话传遍大江南北。这句话传遍全世界。 -
台风
2009-06-23
重感冒。
六月的第2周,我突然不想說話了。現在究竟是什麼季節,如果夏天還沒到,我註定要活在這個糞坑裏很久。有人說我胖的時候我真的很想哭,但是沒有辦法,眼淚都變成汗了。
新一代高考結束。
其實死亡是很隨和的,你能看見美麗的極光,上帝也會和你愉快的說話,接著你會到一個沒有欲望的地方去,和另一群人一起重新生活。
我逼自己不去依賴別人,這種狀況令我長期以來都很瘋狂,我一直都是一個找不著北的人,我一直都是一個人。
有些感情無法變成語言,就好像在做藝術設計作業時,那些色彩永遠走不出我的大腦一樣。我可以一邊吃飯一邊吃菜,但是不可以一邊吃飯一邊說話。我做什麼也改變不了醜陋的事實。
聽五條人的時候我和蘇大大說,仁科像個野人,阿茂不喜歡穿鞋,兩個好朋友,帥斃了。我愛上十年水流動十年水流西,聽他們的歌令人很想微笑。我想每一個童年回憶留在遙遠故鄉裏的人都會愛上他們的歌謠。有一種生活能寂寞到脫離苦海,就像他們快樂的一樣。
不好意思我把你所有的聯繫方式都刪了,我很久都沒睡過好覺了,說什麼都沒有用,不見面就什麼意義都沒有。
半夜站在天橋上能飛越車流和路燈,就像世界的中心,頭頂是這個大氣層唯一的大破洞。脖子依舊很疼,但是我還是不想說話。
#include "iostream.h"
#include "string.h"
void main( )
{
char str[80]={"i never see you."};
int i,j,len;
cout<< str << endl;
len = strlen(str);
for(i=0;i<len-6;i++)
{
if(str[i]=='n' && str[i+1]=='e' && str[i+2]=='v'&& str[i+3]=='e'&& str[i+4]=='r'&&str[i+5]==' ')
for(j=i;j<len-5;j++)
str[j] = str[j+6];
}
cout << "tomorrow: " << str << endl;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