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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一天天的凹陷下去。
2007-09-09
今天在正佳看到一個很像xixi的店員,比xixi年輕些,我樂了,買了他一雙帶粉色的鞋子,走時他還跟我說白白。
高三的生活挺好的,就是有點無聊。我們的新物理老師是一個沉默又英俊的中年男人,濃密的黑髮,高挑清瘦,有著堅挺的鼻梁和鋒利的側臉。這個星期我連續兩天都沒有上早讀,躺在床上醒不來,我依稀覺得那不單只是睡過頭了,更可能是昏迷。我天天都能昏迷好幾次。
今天上數學科的時候又出現幻覺了,味覺。天氣不知不覺地涼了,沒有開空調,我聞到了很多味道。有113窗戶對面住宅區晾的衣服的味道。還有廣西稅務學校春天裏甜膩膩的蛋糕味。甚至還有鼻血的腥味。我不知道怎麽喚醒這些回憶,只是深深的感覺到自己的蒼老無力。
幾個星期前,半年沒有聯絡的巨黑在半夜兩點的時候給我打電話,沉著嗓子說他跟段分手了,還說想去番禺找事情做,然後搬出去,他一邊打哈欠一邊和我訴説招他的近況,不肯掛電話。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是不是還和以前一樣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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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
2007-09-09
我的鋼琴在哪
我的床在哪
我像捕蝴蝶一樣追隨著你們
手中拿著上個夏天的大網子
總也抓不到
因爲我跑不動爲
什麽跑不動呀
因爲的腳底下沒有地板
只有雙腿在黑漆漆的夜裏
瘋狂的扭動
著
如果追上鋼琴
我就能大聲歌唱
如果我追上床
我就能做個夢
夢到一架鋼琴
還有我大聲歌唱
在到處都是昆蟲的自習課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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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出日
2007-06-09
今天和麥思思糊裏糊塗的就上大學城了,做錯了3趟車,車上遇到5個人,他們大聲唱歌,大聲說雞巴。從廣大坐到星海,又從星海坐到廣工,把零錢都用完了。
我和麥思思一致認爲,其實大學生活挺沒趣的,就這麽閑著,闲到發惶。這小島一片廣闊,沒有樹,嶄新鋼筋水泥地,慘無人煙。我突然不像上大學了,也突然不想學習了。我跟麥思思說這裡沒有高考的味道,連學習的味道也沒有,就像是一群漫無目的的人們別無選擇的生活在一個大豬圈裏,餓不死人,有地兒過夜,還有空間散會兒步,就這麽過吧。
第二次見到馬力了,這次是他來找我們,我有些緊張,在食堂門口跟他玩了會捉迷藏。
“你地噤得閑嘎。”他的第一句話。
他臉似乎長肉了,我是那麽感覺的。
他把爆頭弄掉了,令我有些失望。但還是金毛。
還有他顴骨上有顆痣,算是個新發現。
挺自然的跟他閑扯了一陣,腳有些抖,操。
“下一次再來搵你。”我的最後一句,他説哦。“下一次就響不遠處。”他走開了兩步后我又加了一句,這次是用喊的。之後有些後悔,這話有嚴重的語病。
會面就這麽結束。他一直面帶微笑,有些出乎預料。這次我沒有慾火焚身。
下午回去,和李逸見了個面,一見如故,挺好。我們在天娛的rbt喝了兩啤酒瓶分量的蜂蜜綠茶,我膀胱差點爆了。我們拉了許多家常,現在回想談話的内容,我怎麽覺得老像我媽和我小姨的對話似的。
女人李倩和俏身高模樣都還是以前的樣子,就是頭髮長了,女人還是和以前一樣白,剛過18嵗,臉上多了很多大膿包,春意盎然。我們到天河吃了餐飯,還看到了大只西。 晚上我決定和他們一起搭公車回去,好久沒搭了,今天算是徹底搭夠了。李逸說她媽老念叨我,還叫我上他們傢吃飯去,我說好啊有空一定去,代我向你媽問聲好啊。
後來我還找了XXX和LYT,但他們都回家了。我今天突然想見很多人。
昨天睡了3小時,今天只吃了一餐,走了12個小時,肚子餓了,腿快斷了,就是不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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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考試順利
2007-06-07
已經是後半夜了,今天是高考日,天一亮宇扮王他們就要上考場了。願他們順利,現在有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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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節和勞動節
2007-06-06
高考了,很多人都陷入傷感之中,因爲有很多他們捨不得的人要離去。這幾天月亮跟銀子一樣亮堂堂的,照得夜晚一片光明。黑鬼說她很高興,因爲半夜不用摸黑洗衣服啦。
月光好的那幾天,淩珊沉思錄和我都喜歡帶在陽臺上聊一些舊事,背背東坡或孟德的頌明月之詩。對面四樓的一個窗口掉了卷厠紙,20多米的懸在半空飄,像是一些開場式或是什麽演出的布景爲了效果常做的那樣。 高三的人臨近高考,都處於邊緣狀態,那天晚上宇扮王的宿舍突然又唱起了歌,此外似乎他們宿舍還有一個人生日,一直到我深夜睡着,仍聼得到他們斷斷續續的吼叫。
我也數了很多高三捨不得的人。像goddess,爲了能最後看多她幾眼我已經連續叫了兩個星期的外賣。後來我老是看的小之他哥,漸漸的也覺得有一點捨不得他,後來莫名其妙的對一些平時會提及或時常貶低的一些出位人物也覺得捨不得。我時常感慨他們的離去,不知道是不是言重了,也許是害怕他們瞬間消失的情景。
昨天開了一個六班的聚會,還占了小辣椒他們的課室,蓋了他們和譚達文的合照。郭運放了一段很長的片子,效鬼又來煽情了,海韻激動得泣不成聲,場面挺感動。
海韻下月要飛澳洲了,差不多時日chocolate和黃繼灃也要出去了。 今天下午和海韻他們去唱K,算是送行。Chocolate和黑鬼也來了。整個下午Miki和我玩得倒挺親近的,黑鬼在和金山發短信,不知道是不是那個金山。以wonda為首的一群人痛快地玩篩盅,樣子像三級賭徒。涼風坐在我右邊,時不時靠到我肩膀上去,後來他突兀的問了我一個問題,他問我的那個47的人怎麽樣了。
那個問題太虛幻了,那個下午的一切都顯得真實又虛幻。涼風平時習慣叫我神游,有一天突然叫我全名,儅晚就發了個噩夢。蘇咪咪在二班用廣州話叫我的全名,又發了一個噩夢。不知道我在害怕些什麽。搞不好又空虛了



我認真地唱了很多歌,嗓子都啞了。
想忘了的事往往都那麽真實,而一些想牢牢記住的事往往都模糊不清,越努力體會,就變得越虛幻。像對於一些久遠的記憶,我漸漸搞不清楚那到底是事實還是過去曾做過的一些夢。
還想說一下上個月的勞動節。小姨要來,我期待了很久,結果我表弟也來了,假期就這麽毀了,都跟小孩玩去了,原來我還是不喜歡小孩。
不知道是不是物理班待太久,都機械了,包括表情語言動作和思想。搞不清楚。語文烤了倒數第三,班主任把我放在差生的區域中,並且對我深表同情。班上的女生語文都挺好,她們能隨心所欲寫出漂亮的排比句,她們都很喜歡郭hai明。不知道我是不是該學學她們,多聽些流行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