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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亭噪音实验室专场take 4 ---- 噪音复活

    ——今日的你觉得被生活欺骗了吗?是不是觉得大学很操蛋?是不是每天都想逃离这个被阉割的小岛?还有没有靠那堆回忆活着?还有没有在听那一首歌?你相信明天会更好吗?你相信明日就是2009吗?

    口号:打倒装B犯!不要相信文艺青年!   
      接头暗号:我在城里,你在城外(鞭长莫及)

    现场不设门票,免费啤酒任喝。出门需进行酒精尿检。尿检合格者,不得离场。

     

     

    我不知道黎偉傑説了什麽,腦袋裏充滿了泡沫的creep,我不該喝那麽多。

    場内煙霧彌漫,台下的人與黑暗和灰塵融為一體,臺上的燈光似乎能把人的眼睛刺瞎。我倒了半個晚上的酒,偶爾會有不認識的人過來和你説話。音樂響起的時候,我不是在尋找着什麽人就是縮在某個潮濕的角落,阿朱沒有來,我沒有沖上台前pogo的欲望。不管是舉起雙手的信徒還是站在遠處的看客,我都覺得他們有備而來。周瑜叫我把酒瓶子藏在墻邊,以防它們成爲鬧事的工具。


    有史以來最漫長的不眠夜。

    最終還是沒有看缺,似乎看到他們拖著裝備穿過了帳子。我們從專場裏跑出來,擠上快要爆炸的地鐵。中華廣場堆滿了人頭,我們艱難的移動着,尋找人縫往裏鑽,前進,過馬路,又退回來。到處都是玩噴雪的人群,我想起了高中3年沒命的水墻大戰,和永遠追不上我們的王軍。僵硬的站了半小時,我們被中華廣場快了5分鐘的時鐘作弄,被迫過了兩次新年。原來倒數就是那麽回事,我只顧看着秒錶大喊那十個數字,然後歡呼,忘了新年就那麽來了。退場的路上走在我後面的人說:我叼你…我叼你的中華廣場!我叼你!我叼!!!

    腌黃瓜籽6人狠狠地放了我們飛機,我們在abc一間大房裏混了3個小時,我倒在那裏累得動不了,阿HONG高超的轉音漫溢在整個房間。

    我們五人就這樣過了新年,總共30個小時沒睡,不知走了多少路,羽軒只穿了兩件,我凍得兩個膝蓋都沒了知覺,天就這麽亮了。今年的第一束曙光。

    蘇大大要休學了,炒了那個鳥不拉屎的蘭大,炒了那個毫無意義的廣告學。爲什麽蘇大大做的事兒總是那麽牛B,我快追不上她的影子了。

    爲什麽總有人說我像永遠都睡不醒,這半年來我的健康狀況似乎出了些問題。你不知道熱情消退的一刻是一個多麽可怕的噩夢,就好像世界末日一样。

    你好吗?新年快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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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art-Shaped Box

    She eyes me like a pieces when I am weak 
    I’ve been locked inside your heart-shaped box for weeks
    I’ve been drawn into your magnet tar pit trap
    I wish I could eat your cancer when you turn black 
    Hey! wait!
    I’ve got a new complaint
    Forever in debt to your priceless advice
    Hey! wait! 
    I’ve got a new complaint
    Forever in debt to your priceless advice
    Hey! wait!
    I’ve got a new complaint
    Forever in debt to your priceless advice
    Your advice
    Meat-eating orchids forgive no one just yet
    Cut myself on angel’s hair and baby’s breath
    Broken hymen of your highness I’m left black
    Throw down your umbilical noose so I can climb right back
    Hey! wait!
    I’ve got a new complaint
    Forever in debt to your priceless advice
    Hey! wait!
    I’ve got a new complaint
    Forever in debt to your priceless advice
    Hey! wait!
    I’ve got a new complaint
    Forever in debt to your priceless advice
    Your advice


    我中了Nirvana的毒。
    还夢到自己在狹小的臺上嘶喉rape me my friend,劉海把雙眼遮住了,嘴唇和吉他紅得像吐血,我很健康。
    小文同學看到我時說:你樣子又殘了,快回去吸粉吧。我說:好吧。

    壓力像爛掉的圍牆一樣從四周向我傾倒,我開始認真思考開學時那兩張問卷的結果,原本以爲亞健康是一件不錯的事,我開始理解巴士阿叔和那些從樓上跳下去的同學們。
    那天晚上我發燒了,很早就鑽進被子裏看金田一,半夜我感到自己的身體滾燙得可以發光。我睡着了,在夢裏走了很遠的路。第二天早上燒退了,我坐在床上感覺有點失落,就好像一個久未見面的老朋友離開了我。

    明天天氣幾度?我們天天都會問這問題。我想到蘇大大蘇咪咪,還有蘇打大所說她身邊那些喜歡講述虛構感情經歷的傻X們。他們那邊應該已經很寒冷了。雖然天氣預報說過幾天會有大幅度降溫,但這裡一直在回溫,而且溫差越來越大,園子說我們每天都能經歷一次春夏秋冬。 

    兩星期前看了九降風,發現那些關於少年的主題已經離我很遙遠了。那些沉睡的日子將我們推向了一個未知的時代,又以一個未知的方式消失了,我們的故事很難向你敍述。…也許根本沒有故事,有的只是裝B的碎片。 

    平安夜和聖誕節,和潤濠在天河弄了份兼職。我要掙一頓豐盛的晚餐和一對打不斷的鼓錘。

    海韻回來回來了,從夏天回到冬天。她兩次叫我出去我都無法脫身。我覺得自己被忙碌擠壓得快要破裂,但只要一閑我的精神狀況就能輕而易舉的被一個下午所肢解。
    我想知道飯堂是怎麽做飯的,還有他們使用什麽機器保溫的,爲什麽他們的飯菜老不熱。我過上了吃小炒的生活,偶爾和園子踩單車去南亭吃新鮮青菜,偶爾買栗子和烤紅薯。
    今天的報紙說要平了大學城的4個村。我罵了無數的shit。沒有那些村我們上哪去吃大排擋。我想那些村民一定不會干的,如果他們要抗議什麽的我們願意一同煽風點火。

    終于把AutoCAD搞懂了,像完成了個大工程。

     

        

    這段時間我究竟在想些什麽,真是一個謎,就連我自己也搞不懂了。

    一星期4次的排練,我把高數狠狠地遺棄。

    我們本來是cross。前不久廣葯有演出,那只隊的主唱一上台就說:大加晚上好,我們是crossC-R-O-S-S!!!! 五雷轟頂。
    我聽説后爆笑了很久。
    所以我們現在是X-Land了,解釋成未知大陸。我們在晚餐的餐桌上想出了隊名。其實叫什麽並不重要,記住的人只是少數。

    關於大地音協的專場。
    我們被排在下午4點。我太緊張,第一首歌就打快了,表情也很僵硬。夜場期間大家都刁着棍仔糖。我不知道喝了多少,抓着酒杯沖進pogo的人潮,阿威把上衣脫了,吉他的背帶挂在他雪白的肩膀上,有人跳上台,把他擡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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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點的時候警察來了,那時守麥正在演奏,場面很美好。朱能誰吃了太多棍仔糖,high了整晚,全身臭汗的坐在旁邊睡了。
    我很喜歡缺的風格和主唱發羊吊似的演奏方式。現在反復聼他們的音樂,腦海裏總能浮現出小白身上的胭脂味。

     

    地下絲絨的黃香蕉封面,太喜歡它了,我把它寫進了論文裏。
     

    接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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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來

    接下來
     

    太過空虛容易胡思亂想,所以我決定埋頭學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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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棍節在我們學校是個如此偉大的節日。11點11分,整個西區唱起了單身情歌。幾星期前有個人在那邊的11層跳了,消息傳遍大學城,只有西區的人不知道。大家都渾渾噩噩,沒有新鮮物質,沒有女人。我說,西區對鬼來説都是個壓抑的地方,陽氣太旺了。

    現在11月,夜晚的風有時是刺骨的。Anson和我通了16分鐘的電話,這個消失了3年的已婚男人說我的聲音成熟了許多。他一直都留着我的電話,他還記得我的牙齒和那撮藍色的駁發,他說我挺有天分應該一直彈下去。我記得聖誕節我送過他一顆亮晶晶的糖果,我記得他有件衣服胸前印着照相機,我記得他右手虎口處有道月牙形狀的疤痕,我的記憶蘇醒了,感覺很溫暖。

    有人問女生節想怎麽過,我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覺,我好像已經忘記自己是女人很久了,就連出禮儀的時候我也感覺不到裙子在自己身上,站在那裏賣着笑,像個怪物。昨天晚上,部門裏的男同胞集體在宿舍樓下大喊我愛你,我生平第一次收到花束,還有櫻木花道。真的很謝謝。maybe做女人挺好。

    蘇咪咪問我怎麽了,我沒辦法形容,語無倫次的說了一堆廢話,最後蘇老咪說,我找女朋友去了。女朋友這三個字從他嘴巴裏說出來有些彆扭,使他前面一番話都成了這句話的鋪墊,我突然覺得北京到廣州特別的遙遠。外面的城市都那麽虛無,我想念你們的時候老習慣往天上看,好像你們的城市永遠在天上一樣。

    廣工的人花錢都非常的節約,我顯得極度拜金,愛好燒錢。

    我找到了一直……………找不到的周云蓬沉默如迷的呼吸。我得救了

    在廣美看畫展的下午我覺得非常的平靜,有一個黑暗房間裏放着一部電視機,沒完沒了的播放着無聲的國際新聞,電視機前放着長凳,墻上投映着不斷變化的宇宙 。我和兩個朋友坐在長凳上,在那裏呆了很久。畫展很抽象,我們讀不懂,沒辦法評價些什麽,我只是去散步的。

    最近的生活很辛苦,我的各種自信都在一點一點潰爛,從内心深處一點一點自閉。我發現自己需要精神支柱,一個很喜歡的東西,一件很期待的事,或一個自己的同類。

     

     

     

    紅發的我在今天死去了。拜拜了親愛的各位。

  • 生銹

    2008-11-01

    Tag:记事 生活

     

    一個月沒回家,斷網一個月了。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

    大姨丈過世了,不久前我才寫下,他大聲唱着走調的歌兒。那時是軍訓的第二天,我腦袋裏浮現出大姨說她很喜歡的一次回憶——大姨丈用他黑漆漆的摩托車載着我去買菜,回來后我興沖沖的跑上7樓,格拉底夾着一顆白菜。

    大姨丈望着柔和的江水發呆,他的腳丫子泡在水裏,兩只手插在腰上,我所能看到的只有他的背影,我知道他想下去游泳了,除此之外他還在思考些什麽,這個沒有人知道,他站在那兒很久,最終還是沒有撲進江中,江水是冰涼的,他回來和我們一塊吃烤魚。

    一個月以後他就離開了我們,帶走了我們留給他的記憶。在家裏的餐桌上,媽媽和小姨都在流眼淚,但我一點也不悲傷。我感覺不到他的消失,反而感覺到他在我生命中的存在更真切了。他無時無刻都可以在我的身旁,儅我走向宿舍的時候,儅我和別人説話的時候,儅我舉起手的時候。爲什麽呢,死亡第一次給了我如此溫暖的感覺。

    我想說,一路順風,我還想說,有空回來看看我們。

     

    數媒的課多得離譜,我琢磨着機械製圖,每一天,每一天,我再也沒做出美麗多彩的夢境,但我永遠是困的。生銹了,生銹得厲害,我的大腦…

    把許許多多的生面孔和對應的姓名對上號也成了現在的必修課,我做得相當吃力。我可以和一個人熱情的說很久的話,但始終不知道那人是誰。

    我們班有個有趣的湯同學,他喜歡用永不停頓的話語填充他的每一份每一秒,辯論賽準備時,他說,我就像一個孕婦,不停的生産。我看着他,就好像在看一出戲一般。儅對方辯手緊張的作賽前準備時,我們在教室門口交換手機裏的搖滾歌,他説話時手舞足蹈,我也跟著他手舞足蹈。

    音協的阿威是個見酒就喝的人,他説話時嘴有些歪,他擁有很多獨特的人生哲理。

    外聯的部長們能把killer玩得出神入化,那天我們一直到天亮。

    我減縮了很多,這個月就這樣吧。 

     

    今天回了趟省實,和大夥在一起的時候我總是神游,巨嬰開始想女人了,減肥成功,我還是不停的掐他的手臂,我很喜歡他的肉。sugar在馬路上大聲的說粗話,我們在檯球室把球亂掃了一氣。

    後來我說,我現在有一種痛苦得要吐血的感覺,我只是對自己說。

    My love is a fever.

     

    昨晚通宵,現在是真的累了,有點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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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10日,oneday飛往美國,這是我送走的最後一個人。


    晚上我在漆黑的宿舍給他打電話,他的聲音從手機裏慢悠悠的出來,我腦子裏浮現出他咪着雙眼用下爬對着你説話的樣子。都怪他的眼神太迷離了。
    我哭了,眼淚嘩嘩流。我嘴上說我哭了一百万遍,其實我只哭了一次。一切都根源于一種無盡的孤獨。他被嚇得不清,我們達成協議挂了電話。
    我拿起風筒吹干了我滿臉的熱淚,整個世界都潮濕一片。

    oneday
    蘇大大和我說她突然就想起了你。
    你問我我是不是暗戀你。
    我說我愛你,你卻説我不是暗戀你你很失望。

    最後你說你也愛我,那時你已經走了,飛越了太平洋。

    這個假期我和太多人說了太多遍的愛和想念。

    你說你留鬍子的時候就是我的男人了,那你今天刮鬍子了嗎,有把下巴刮出裂痕嗎。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已經是廣工的人了,這是個放眼望去盡是雄性的地方,這是個樓房像工廠的地方,這是個被潮汕人包圍的地方。我不斷的往廣大跑,那兒有很多省實的人,有檸檬,還有打口碟和lomo。

    蘇咪咪還是照常說着他那把屁股都要磨出痔瘡來的的爛單車,蘇大大說着他們學校不長毛的幾座山頭,蘇強強只告訴我他換了電話。我腦子裏全是他們,我幾乎無法思考。


    現在的新生活到處都是笑料
    我進了禮儀部——往後會有許多賣笑的活兒了。
    我在體育部的面試上把自己的名字寫得牛屎那麽大,讓全世界都記住了我。
    我還是臨時班長,累得跟狗一樣,軍訓也不害怕了。
    我是全校唯一一個頂着紅色頭髮的人
    天氣還是那麽熱,我喝下去的水都不見了蹤影,新陳代謝的改善讓我皮膚變好了。圖書館有冷氣,成了我們睡覺的地方。

    段要去西安做女兵了,雖然艱苦,但我仍舊覺得那是一件十分神氣的事。
    她說那是個不能用手機的地方,讓我給她寫信。

    太久没写过信了,该怎么写?

    还有,郵筒該在哪?

    巨嬰告訴我,廣外是個美麗的神話,現在神話破滅了,其實那裏根本沒有美女。我也告訴他,廣工男人那麽多,但是也沒有帥哥。

    llw在哈爾濱過得似乎比較愉快,那邊真得很冷,軍訓特別嚴格。和他打電話的時候,我第一次看到了孔明燈,它孤零零的飄在遙遠的夜空中,成了一個閃着溫暖火光的小點。我原以爲是飛機墜機,又以爲是UFO。那真是個美麗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