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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产一样的流水账
2009-0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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沦为191常客,周末通宵压马路份子。
3月7日what about post rock 后摇大联演。
身后的人甩头甩倒地了,他的眼神很虚无缥缈。
老麦说,后摇是我妈,然后开始演奏。苏鸡鸡说他像个自闭症儿童在自言自语。我在人缝里,看不到芝芝美丽的脸。
每一首后摇爆炸的瞬间都令人神往,就好像飞机起飞时刺破空气,那种声音填满了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Magnolian的爆炸是整个晚上最令人惊艳的,当时在我右边的是个长发落腮胡,前面是个头发像狗毛的女人。
眼睛穿越一片人头盯着台上的灯光,有点找不着北,像迷路一样,甚至感觉不到双脚站在地面,只有舌头在牙缝间滚动。他们最后的狂躁能撕裂你的五脏六腑。
沼泽的压轴依然是全场高潮,虽然古琴出了些小问题。每次演奏结束海亮都会说声充满粤港味的thank you,和威廉滚地一样有效果。
绝对超值的一个夜晚,自慰式的演奏令我痴迷。不枉我将近尼古丁中毒,虽然它和干冰很好的制造了舞台的丁达尔效应。
3月20日 反光镜。
我们远离pogo的队伍,胆怯的站在一旁,看着年纪不一的青年和中年汗流浃背的身影,看着美丽的外国妞,看着小鱼所说的跳水小王子在人们的头顶翻滚。
You are my sunshine! 狂吼。
上个月做了一个梦。
梦里有一张过期的机票,能送我去北京,时间是早上10点半。我欢天喜地,我在家里不断寻找消失的东西。
我坐上了机场大巴,一坐上去就被成了深夜。它快有一节火车那么长了,里面的冷气开得跟冬天一样。我的手表忘了带,我装耳环的铁盒也忘了带,哦,我连钱包也忘在家里了。我要两手空空的上北京去了。
大巴开进了一个林子里的小村庄,司机突然就不愿意开了,所有的人慢悠悠的下了车,我把自己的身体陷在后排的座位里,月亮的光洁白无瑕,我感觉到10点半静悄悄的从我身边溜走了,飞机离开地面,北京离开了我。我拨通苏咪咪的电话。
“苏咪咪我要到北京去了。”我说。
“什么时候?”
“明天。”
……
“那么快。”
这个梦完结了。
干巴巴令人发指英文课,我在课桌上写——后海大鲨鱼 let’s Beijing
BEIJING BEIJING 北京
入学才一年,身边已经有毕业的朋友准备离开。小朱的GRE失败,夏子解散,freejam的演出虽然不尽如人意,最后一次合作的结果仍旧无法改变。他们的玫瑰和镜子中有洗脑的力量。我还记得小朱和我说两女一杯,记得他围着我的围巾在台上被啤酒洒到,我还没有他电话。
阿威穿着肉色的保暖内衣,香烟叼在嘴里陶醉的拨着弦,我们用手机在他身边一直拍都乐疯了,金发主唱喜欢甩头发,像个妩媚的美人,他能一蹦三尺高。五叶神有这两人绝对会成为一只牛B乐队。
文聪那天晚上穿上西装,如果他把头剃了就能变得很朋克,原来他的腿那么长。
其实我很长时间把他和另外一个戴眼镜的“文聪”弄乱,没人觉得他们俩个过于神似吗。那天晚上他喝得醉醺醺的,我和树熊都不是他的对手。
钟羽轩回来了。钟羽轩你这个骗子。
上星期,我看到粉红色的闪电了,我想起苏大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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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噩梦,醒来也是无助..